海鴉的躊躇可以理解,在一陣猶豫與焦躁之後,牠們終於展開尚未完全適合飛行的短小雙翅。
這些政治人物,不過都只是在檯面上忠誠地扮演著他們被賦予的角色罷了。反思:陷入群體行為的我們 討論到現在會發現,或多或少,我們都曾經陷入某些被刻意操作的群體行為:太陽花學運、反紅媒遊行、挺香港遊行、同志遊行,又或者是某位政治人物的造勢活動。
他會一首一首慢慢加快,接著歌曲到達128 BPM的速度,電影中宣稱這是最能夠帶動情緒的歌曲速度。電影中亞瑟的個人遭遇,說穿了就是整個社會的縮影。在《小丑》電影中,無疑就是小丑在地鐵上開槍的事件。」 一個有生理、心理疾病的人,有著不健全的家庭,在街頭上做著微薄的工作,時常遭遇到青少年、同事惡意的霸凌。亞瑟代表著整個社會底層。
當群體同步累積到接近臨界點的時刻,第一個採取行動的人,就是引爆群體行為的人。包括招牌被奪,被青少年在巷弄痛毆、亞瑟在地鐵上看見的女子被上流霸凌的現象、或是自己在公車上被黑人媽媽冷眼對待的冷漠。」我瞧瞧他,他頭髮已經半禿了,穿著件有條紋的運動衣,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左手親親熱熱地守住自己皮帶上方的肚子,彷彿那是他的寶庫。
有個著名的問題:如果您幹了壞事,被放逐到孤島上,隨身只能帶三本書,您會選擇帶什麼呢?我曾想搜集對這個問題的回答,記了幾個,懶病一發,就罷手了。隨後,我們大家都共同感到非常快活。不過呀,有一次有個人一定是喝酒喝多了,講起小時候讀《說唐演義》的事,同席的好幾個人,異口同聲,不但都承認熱愛過那書,還把書中的好漢排名背了出來。「情節推動」(與性格或命運推動相對)是界限之一,這界限當然也是漸近的。
一比較我們立刻發現,通俗小說不經看。要知道,在場的都是社會棟樑,有一個還隨身帶著鋼筆呢。
我想:「也許第二個想法是對的⋯⋯」之所以這麼想,是在我的印象中,對通俗小說的興趣,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減。這個說法可能沒什麼普遍意義,可能只出自部分的觀察,可能只是人生經驗的豐富,使我們的興趣分散了,可能只是我們懶得找新的小說看,而舊的小說又看膩了。在歐洲,現代小說的形式確立之前,幾乎所有小說,包括最偉大的一批作品,都是以情節為最主要推動力的。我們喜歡講的是自己閱讀《精神現象學》(Phenomenology of Spirit)的辛苦,或對《咆哮山莊》(Wuthering Heights)的深沉感情,不喜歡講一晚上看五本武俠小說的經歷。
是的,大多數通俗小說,只能讀一遍,因為它是情節驅動的,知道了情節,再讀未免無味。在灑滿讀者快樂的淚水的一頁,我們讀到大衛和他的愛人把喜訊告訴姨婆時的可愛場面:「我摟著愛格妮,走到我姨婆的椅子背後,我們兩個都俯身靠在她上面。再說,我確實知道有些年紀比我還大的人,對那些「玩意兒」一直興致很高呢。他的眼神,只在掃過桌上的酒杯時,才偶爾熱情流露。
」想了想,又有點沮喪:「也許我只是老了。狄更斯的《塊肉餘生記》(David Copperfield),是許多讀者都熟悉也十分喜歡的。
但也不都是這樣啊,《水滸傳》,還有金庸的《射雕英雄傳》,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就讀了好幾遍。反過來說,托爾斯泰的偉大作品《戰爭與和平》(War and Peace),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,沒有讀第二遍的打算。
我姨婆兩手一拍,從眼鏡裡看了一眼,立即發起歇斯底里來,我平生見到她發歇斯底里,這還是頭一次,而且是僅有的一次。很多人喜歡通俗小說,然而,在我搜集到的回答中,沒一本通俗小說有運氣登上孤島。《約翰生傳》是我願意讓別人相信我喜歡的。曾經以為,他的小說,特別是我喜歡的幾部,不管什麼時候,抓起來就看得下去。在小說快結尾時,男女主人公終成眷屬。回答自然是五花八門,但我從(有限的觀察)中發現一個傾向:好多人的答案中,有一本書是他真正喜歡的,一本是他希望自己喜歡的,一本是他願意讓別人認為他喜歡的。
抱完了坡勾提,又抱狄克先生(這一抱,他覺得無上榮光,但是也大為驚訝)。文:刀爾登通俗小說我曾是金庸忠實讀者。
我打算從正統的「文學小說」中找個例子。這是所有讀者都一直使著勁希望的,也是裡面的其他幾個角色,特別是大衛的姨婆,一直在暗中希望的。
在現代小說中,有些作品也難於歸類。情節推動之外,還有一個因素是我看重的:如果一本小說常想著取悅讀者,它便是「通俗小說」。
史蒂文生(Robert Louis Stevenson)的《金銀島》(Treasure Island),如果沒有西爾弗和他的鸚鵡,能不能在文學史中占一席之地,也要大成問題了。不到半小時,我放下書。抱完了狄克先生,才告訴他們這是為什麼。我們喜歡假裝不經意地提起自己點讀《漢書》,不喜歡回憶曾經手抄《綠色屍體》,被教師捉到,罰抄紅寶書。
比如我吧,我會說,我要帶本⋯⋯呃⋯⋯棋譜,還有帶一本《約翰生傳》(The Life of Samuel Johnson),最後一本,我想是《儒林外史》。用現在的標準看中國的「四大名著」,《紅樓夢》肯定是「文學小說」,《三國演義》應該算通俗小說,《水滸傳》和《西遊記》就不那麼容易歸類了,這兩部小說雖然「俗」氣十足,但書中都有豐富的所謂「文學性」,讓我們不得不對它們另眼相看。
「通俗小說」和「文學小說」有其界限,但無法分明。棋譜是我希望能夠喜歡上的(準確地說,是希望能用它打發時間,我聽說有人住了幾年監獄,就變成一流棋手了)。
去年的某個時候,我忽然想起來,至少有好幾年沒讀過他的小說了,趕緊找出一部。近代小說中的那些經典作品,之所以逃過了「通俗小說」或「類型小說」的「惡名」,只因為作者是囉嗦鬼,不是簡簡單單地講出一個曲折的故事,而記下了對社會、對人生的大量觀察。
我姨婆剛一緩和,就撲到坡勾提身上,管她叫蠢笨的老東西,用盡了全力抱坡勾提。大仲馬的《基督山恩仇記》,靠的是(有點誇張的)莊嚴感,才勉強算作「文學小說」。我大驚小怪地告訴他,我連金庸也讀不下去了。」「這陣歇斯底里一發作,把坡勾提叫上來了
有個著名的問題:如果您幹了壞事,被放逐到孤島上,隨身只能帶三本書,您會選擇帶什麼呢?我曾想搜集對這個問題的回答,記了幾個,懶病一發,就罷手了。很多人喜歡通俗小說,然而,在我搜集到的回答中,沒一本通俗小說有運氣登上孤島。
「情節推動」(與性格或命運推動相對)是界限之一,這界限當然也是漸近的。」我瞧瞧他,他頭髮已經半禿了,穿著件有條紋的運動衣,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左手親親熱熱地守住自己皮帶上方的肚子,彷彿那是他的寶庫。
我想:「也許第二個想法是對的⋯⋯」之所以這麼想,是在我的印象中,對通俗小說的興趣,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減。在歐洲,現代小說的形式確立之前,幾乎所有小說,包括最偉大的一批作品,都是以情節為最主要推動力的。